和满
引言
同志们着急:
为什么许多同胞现在变得自私、麻木、堕落?
为什么我们的社会变得这样腐败?
为什么我们又建设了三十年,劳动人民的处境,仿佛回到了六十年前的旧社会?
为什么八十年来,我们没有打过一场失败的战争,现在落得要被人灭族灭种的地步?
我们怎么办?
我的名字叫“和满”,是个送报纸的老头儿。我来讲一讲自己的想法。我先说清楚,我现在没有党籍,没有军籍,不担任何领导职务,是名副其实的,靠送报纸谋生的老头儿,乃中华人民共和国普通公民也。人上岁数了,说话比较缓慢,要听我讲,就听我慢慢讲。这次讲话,我要搞“全天候连续轰炸”,精确制导、地毯轰炸我都需要。若有同志体力不支,精力不济,自行休息或自行退场皆可,不要拘于虚礼。
想听我讲的同志,都给我下个轰炸指令。
好!轰炸启动。
毛主席教导我们:“人民解放军永远是一只战斗队。就是在全国胜利以后,在国内没有消灭阶级和世界上存在着帝国主义制度的历史时期内,我们的军队还是一个战斗队。对于这一点不能有任何的误解与动摇”。以下,我讲六个问题:1 分清敌我友、2 敌我友的历史渊源、3 使命、4 “自由派”的未来命运、5 《物权法》是圈套、6怎么办。
中国目前存在好几个阵营,一个阵营就是一派。
先讲清楚什么是左派,什么是右派。当年在英国议会中,封建贵族代表坐右边,资本家代表与海盗代表坐左边。由于当时资本家与海盗反对封建特权,所以后来,把相对来说“废除特权”的政治派别称为“左派”,把相对来说“争取特权,维护特权”的政治派别,称为“右派”。需要指出的是,“左右”本身并不意味着哪派更符合人民利益。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。
若论左,毛主席是大左派。当年革命队伍在毛主席带领下,把“妖魔鬼怪舞翩跹”的旧社会改造成了“人民站起来了”的新社会。
若论右,毛主席是大右派。毛主席在建国前就明确表示要“独裁”,后来全国都由毛主席掌管。
毛主席无论是左还是右,都造福人民。反之,另一些人无论左还是右,都损害人民。
以下,我们先一起对当前中国各派做个划分。我在张宏良教授《当前中国左派和右派的斗争》基础上谈,一致的意见,就不重复了。我谈六点不同意见:
(一)那个吹牛说自己是精英,靠掠夺中国人民发展起的派别,不应该被称为“精英派”。把他们称为“汉奸反动派”比较合适。此派派众在本质上大都是流氓混混,由于特殊历史条件而爆发。其中只有几百个具备合格的战术技巧。这几百个行家,才是此派中的精英。此派集卖国与反动于一身,是极右派。此派是我们的敌人。汉奸反动派背后的鬼子,就是美帝国主义者,简称美帝。美帝背后还有个厉害的总鬼子,我会讲到。
(二)持自由化观点的那批人,不应该被称为“民运派”。称其为“自由派”比较合适。因为老左派、造反派也都赞同民运,甚至比自由派还重视民运。三派分歧不在于“是否支持民运”,而在于“什么样的民主”、“民运具体怎么进行”。自由派从来就不是个独立政治派别,也不可能成为独立政治派别。无论在英国、法国、俄国、美国还是在中国,自由派在历史上一贯都是给人当枪使的傻瓜派别。这是他们的信念造成的。他们扭曲了一些重要概念,并把扭曲的概念奉为信念。这个派别的思想,目前已经成为汉奸反动派的合理借口。对此不可回避。这次讲话,我将在“自由派的未来命运”部分,澄清被他们弄混乱的三个重要概念:“自由”、“民主”、“市场”。目前汉奸反动派中的一些人假扮成自由派,是为了拉拢更多的傻瓜给他们当枪使。自由派本是个无能的傻瓜派别,谈不上左右敌友,但目前被汉奸反动派利用,来对付中国人民。因此,自由派是我们的敌人。
(三)“老左派”实际比张教授估计的要强大。张教授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。当代中国有很多老左派。此派坚决保卫华夏民族,坚决捍卫人民解放,坚决建设社会主义。这是我们自己。
(四)目前正在思想文化上“革命造反”的那个派别,不应该被称为“新左派”,这个派干脆就叫“文化革命造反派”好了。这些年,不断有人对我们宣传:“我们必须坚决取缔文化革命造反派。”我完全同意这个意见。天下为什么会有人,革命造反?因为老天爷最讲道理,有坏人造老天爷的反,大逆不道,不讲道理,做反动派。天下喜欢讲道理的一些人,就革反动派的命,造反动派的反。孟子用“民为贵”革命造反,哥白尼用“日心说”革命造反,达文西用“文艺复兴”革命造反,杰斐逊用“独立宣言”革命造反……。八十年前,老左派面对反动派疯狂屠杀,用枪杆子革命造反。毛主席教导我们:“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。”把天下反动派们的命全都革掉,以后就不用革命造反了;不用革命造反了,革命造反派就没了。这样的取缔,才是真正的“坚决取缔”。为了“坚决取缔文化革命造反派”,我们只好与文化革命造反派并肩作战,共同消灭反动派咯。目前文化革命造反派中,有“幼稚左派”与“成熟左派”。幼稚左派,是我们必须拉一把的战友;成熟左派,是我们最亲密的战友。
(五)张宏良教授忽视了一个重要的派别:“勤劳致富派”。这个派别靠贡献社会,而拥有了财富。例如,“打篮球致富”的姚明、“卖饲料致富”的刘永好、“收废纸致富”的张茵等等人。与汉奸反动派相比,他们并不算富有,之所以被推出来,是因为他们勤劳致富,他们的财富问心无愧,见得了阳光。汉奸反动派试图混淆视听,让中国人民以为现在致富的人都是勤劳致富,中国不存在强盗对人民的掠夺。中国存不存在强盗对人民的掠夺?中国人民根据切身的体会,自有公断。目前勤劳致富派,在黑暗的中国社会发展日益艰难,有些成员不堪压迫,已经加入了别国国籍,但他们的心,是属于中国的。划分左右不能仅仅看个人经济地位,还要看思想行为。欧文,用现在的话说是“打工皇帝”。欧文靠自己的部分职业经理人分红,曾在美国购买三万英亩土地,建立了十九个农场进行社会主义实验。恩格斯,是世袭资本家。欧恩二位比不过马列,但假如欧恩二位不算左派,我们有谁,还有资格说自己是左派?这派与广大群众共同受着压迫,同样希望能打倒强盗,建设中华民族,共同富裕。勤劳致富派是左派,是我们的朋友。
(六)“新左派”是一个统称。这个派别中有老左派、造反派、勤劳致富派、甚至有传统专制主义者、封建主义者、狭隘民族主义者。后三者按目前国际标准,应该属于右派。因为目前中国的汉奸反动派极右到了疯狂的程度,具有一定社会理想的人,了解到了真实的情况,几乎都反对汉奸反动派。所以国际标准的右派,目前在中国,相对中国的汉奸反动派都成了左派。
说来话长,从北伐谈起。在中山先生“联俄,联共,扶助农工”三大政策指引下,国共两党精诚合作,北伐取得了很大胜利。随着北伐的挺进,遇到个问题:扶农需要“打土豪,分田地”。北伐军的军官大都是豪强地主子弟,打土豪就得打他们的老爹,分田地就是分他们家的地。北伐军的士兵大都是文盲,文化水平很低,没有独立政治判断力。偏偏共产党人较真,一定要贯彻“扶助农工”政策。种种矛盾都堆积到了北伐总司令蒋介石那里。蒋介石25岁时加入过沪军敢死团,也曾是个有骨气的汉子。中山舰事件之前,蒋介石曾打背包,准备撒手不管,逃避矛盾。最后在陈立夫的劝导下,蒋一念之差,对共产党大开杀戒。
国民党右派杀共产党人,共产党人就组织自己的武装,建立“中国工农红军”。老左派正式形成。在此这前,中共党员有高尚理想、正确理念,但很多中共党员对“枪杆子里出政权”没有明确的意识。老左派并不是“上了年纪的左派”,老左派是有特定含义的。“不仅有高尚理想、正确理念,还有实现高尚理想、展现正确理念的有效手段”。这才有资格被称为“老——左——派”。
红军指挥员们投身共产革命的最初动机不完全相同,有些是因为信仰马列主义,有些是希望中国人不被欺负,有些是为了给朋友们报仇,有些是被弄错了逼上梁山……。无论最早何种原因,在“共产革命”这个旗帜下都团结到了一起。至于红军普通士兵,其最初动机就更多元,有些是为了穷人都能过上好日子,有些是为了有自己的土地,有些是为了与地主老婆上床,有些是为了混口饭吃……。就是凭借这样一只乱七八糟的队伍起家,红军指战员总体逐步提高政治水平。后来得到了毛主席的领导,发展成八路军、新四军,再到解放军,打败日本侵略者,歼灭八百万国军,取得了中国大部分地区的解放,建立了新中国。这按毛主席的道理,是剥夺了剥夺者;按蒋介石的说法,毛主席是共匪头目。谁有罪,谁没罪,不能凭空讨论,看事实吧。
新中国建立之后,全国人民在以毛主席为核心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下,建设社会主义。新中国用计划经济建设国家,在经济建设、国民教育、自主科技、军事建设等各方面,都取得了巨大成就。正是这些巨大成就,我们站在华夏民族的立场上,认为: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解放无罪,领导社会主义建设无罪;国民党右派反对人民解放有罪,反对社会主义建设有罪。
计划经济,作为一种社会生产关系,其特征是:政府利用经济科学规律,统一配置由自然资源、人力资源、创造资本组成的经济资源。通过上级制定计划,下级执行计划来具体实施。这种生产关系统一配置资源,与军事组织模式相同,是严密的金子塔结构。以下我们看看计划经济在苏联与中国的一些实施效果:
1 苏联经济起步时,还是落后的农业国家。经过二十年的经济建设,苏联在受到德国闪击战破坏情况下,1942年工业全面转入军事生产之后,其飞机、大炮、坦克产出量是德国的三倍。苏联经济实力超出了当时几乎所有美英观察家们的估算。
2 1951年至1983年,苏联国民收入、工业产值和农业产值的年均增长率分别为7.1%、8.3%和3.0%,发展中国家为5.2%、6.3%和3.1%,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为3.8%、4.1%和2.1%。1950年至1980年,苏联国民收入年均增长7.5%,仅次于日本(8.3%),比美国(3.5%)、联邦德国(5.1%)、意大利(4.8%)、法国(3.7%)、英国(2.4%)等资本主义国家都高。参见:蔡南成等《简明世界经济读本》。
3 1950年到1979年的三十年内,中国工业生产的年平均增长速度为13.3%,而同期,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相应指标为4.6%,发展中国家也只为7%。参见:秋石客《秋石客一九八三年万言书》
“计划经济”与“高度民主”是社会主义建设的两大前提。“计划经济”,需要“高度民主”配套。任何生产关系,都需要相应的上层建筑相配套,才能充分发挥作用。
市场经济,需要“法治”与之相配套;计划经济,是严密的社会化大生产,单单法治不够用了,需要“高度民主”。这就象以前有枪,后来还有迫击炮。子弹与枪配套使用,但迫击炮要有迫击炮弹才能配套使用。把子弹丢到迫击炮里,是打不出去的。
假如上层建筑混乱,市场经济就玩不转,计划经济就更搞不下去,那还不如自给自足经济。这就好象有枪有炮,但没有子弹炮弹。那种情况下打仗,最好是拿大刀砍,拿梭镖戳。有条件的话,准备把匕首插在绑腿里,扭在一起时拿匕首扎。实在都没有,就拿菜刀砍。
假如上层建筑稳定,某些方面符合计划经济要求,但没有高度民主,计划经济社会的“分配”,就会不公正。这就好象,拿给土炮用的石头子土火药塞到迫击炮管里,在炮管后方钻个洞,插个捻子,点了捻子后,也能打出去,那效果不行,还特别伤炮。一般不许那样玩。
俗话说“要一碗水端平”。由于社会贡献不同、能力不同,人的社会地位、经济地位、政治地位、学术地位、军事地位等等地位都会有差别。马恩列斯毛都曾批判过“完全平均主义”。关键是,怎么才能公正地分配?资本主义社会同样存在分配问题。资产阶级全面控制社会以后,资产阶级已经是右派了,其他人发展到一定阶段,就很难有机会发展。这就象奴隶制军团,从新兵到野战军司令,都是贵族阶层的奴隶。个别特幸运的奴隶指战员,例如,被某位奴隶主小姐看上的,也能成为奴隶主。但决大多数奴隶制军团指战员一辈子都是奴隶。
同志们愿意做奴隶吗?我愿意,假如在饿死与做奴隶之间选择,我当然愿意。毛主席教导我们;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我先做奴隶骗口饭吃。要我打,我就假装打。吃够了,找到机会我就跑,跑去找毛主席的队伍。
公道自在人心。只有全体人民都有讲道理的机会,社会分配才能充分地公正。“全体人民都有讲道理的机会”就是“高度民主”。
我举个“高度民主”的例子,假如有个娃娃来抢你的钱,按资本主义法治,只要抢钱就有罪。按“高度民主”,那个娃娃有没有罪呢?那就得大家一起讲道理,才能判断。假如那个娃娃好吃懒做抢劫,为吸毒品抢劫,为欺负人好玩抢劫,那就有罪。假如那个娃娃实在找不到饭吃了,只能抢钱才能活命,那就无罪。娃娃无罪,你的钱就应该被他抢,然后你向政府部门讨公道:“收了那么多税,你们怎么用的?退役娃娃们的待遇问题,这次就先不说了,社会上有娃娃饿了,你们怎么连一口饭都没准备?大清国子民还能免费领粥喝呢。你们想造反是不是?你们谁活得不耐烦了,可以直接来我们这里报名,子弹我们有的是,不要不好意思。我要你们赔偿那个娃娃,还要赔偿我。”在“高度民主”的社会,任何人都不能随便打人,普通公民与普通公民之间不能随便骂人,但普通公民可以任意指责、辱骂政府工作人员。“普通公民可以任意指责、辱骂政府工作人员”是“高度民主”内容之一。这还只是“内容之一”,高度民主需要种种“高级人权”相配合。政府工作人员下班了,就是普通公民身份,人与人之间要友好相处,不能随便骂了。你一到政府下班时间,骂人马上住口,你可以立即换上一副笑脸,和蔼可亲地对公务员们说:“小同志们,好久不见了。干行政这行很辛苦,多锻炼锻炼就习惯了,各行各业都不容易。我们的民主建设,决不能落后于新加坡。走,大家一起去喝两盅,我请客。”“公私分明”也是“高度民主”内容之一。为了准确把握责骂政府的时间,你可以带三块表去。不过,你那三块表,没毛主席送给我的一块表好,我这块表就是:“人民的利益,高于一切”。
“如何建设高度民主”,马克思生前也没来得及深入研究。在经济学上,那位平时外表邋遢、型似乞丐的大胡子马克思,正是绝世高手。马克思弄出了那个《资本论》,连西方国家的经济学家们都公推马克思为“经济学十大顶尖高手”之一。马克思教我们绝世经济学,已经超够义气。任何领域,成为绝世高手,都要耗费好多好多心血,马克思已经太累了,应该休息了。可是马克思不休息,还继续拼命做学问。经济学绝世高手马克思,大半辈子为人民做学问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没有时间再研究“如何建设高度民主”了。马克思超超够义气,“如何建设高度民主”由后人们继续努力。
在严密金字塔模式下:打江山时,群体生存的压力大,人们对分配的心理需求,普遍来说要小,在这种压力下,稍有理智的领导者都会自觉提拔贤能。坐江山时,人们对分配的心理需求会大大增加。而思想境界低的领导者,首要顾虑已经不是群体生存,而是保住自己的位置。对他们来说,在没有足够限制的条件下,保住自己位置的一种有效方法,就是搞“择劣淘汰”:压制甚至消灭掉德才兼备的人,提拔比较听话的、比自己能力差的人。防止思想境界低的人掌权,这本身就是高度民主的一部分。社会主义没高度民主,就是不行。戈尔巴乔夫在个人能力上不如赫鲁晓夫,赫鲁晓夫在个人能力上不如列宁、斯大林,并不是偶然。学者杨鹏在《乌有之乡谈乌有之罪》中所说的“天才才能使用人才,人才只能使用庸才,庸才只能使用蠢材”正是苏联这个问题的体现。
军队在战争时期可以打仗,在和平建设时期可以比武。谁的军事技术水平怎么,内行心里有数。社会是社会,部队是部队。部队相对社会具有相对独立性。在社会不公正时,优质部队能在一段很长的时期内保持本色。但是,不断被这种不公正的社会拖下去,英雄部队,最后也会变成劣质部队!要是不解决好炮弹问题,总拿石头子土火药填,迟早会把火炮给毁了,还会制度崩溃、国家解体。这是一个建设社会主义必须解决的大问题。不建设社会主义,中国怎么能强?中国不强,仗都白打了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!中国人民不能解放,中国人民不能建设社会主义,那杀了我算了!
好,好,好,不激动,不激动。
先休息二十分钟吧。
波恩斯坦对“炮弹问题”,使用的对策是:
把迫击炮扔了,干脆只研究枪。波恩斯坦后来整天就研究怎么把资本主义改善好。波恩斯坦的徒子徒孙们,把改善得比较好的资本主义,称作:“民主社会主义”。我是个粗人,没什么文化,但我至少懂得:“资本主义是私有制,社会主义是公有制”。社会主义有“私用财产”,甚至可以有“私营财产”,但绝不能有“私有财产”。因为“私有制”与“计划经济”、与“高度民主”都是根本对立的。资本主义社会可以改善得带有一定的社会主义因素,但不是社会主义,就不是。枪就是枪,炮就是炮,火力不一样。拿快枪打碉堡,就能出迫击炮的效果吗?拿快枪来卖给我,说快枪就是新式迫击炮,还要我别再问别人买迫击炮了。这不是蒙人吗?读书人更应该懂得诚信,连江湖规矩都不懂,还贩什么军火。
斯大林对“炮弹问题”,使用的对策是:
1 “大清洗”。把原来地位较高的人干掉,换上感恩戴德的新人。甚至污蔑、杀害列宁亲密战友、十月革命时的俄共老军委主席——托洛茨基。斯大林时代苏联拍的《列宁在十月》,那部电影是假的。列宁的指挥风格,倾向于广泛讨论原则问题,个别讨论具体部署。斯大林在十月革命时连重量级人物都算不上,哪里有资格与列宁个别讨论攻打东宫的部署。
斯大林过一段时间,再把原来的新人干掉,换更新的新人,以巩固自己的位置。后来希特勒闪击苏联,斯大林立即把被他投入监狱、送入劳改营,还没弄死的军事指挥员们放出来,让他们领兵打仗。这说明,斯大林自己知道,那些被他迫害的军事指挥员是称职能干的。无论斯大林为“大清洗”寻找什么高尚的借口,我都不相信斯大林,因为我相信列宁。斯大林在沙皇时代曾五次被捕,与他一起被捕的革命同志非死即残,而斯大林每次都获得自由。对这段历史,斯大林始终没能向党组织交代清楚。在“列宁遗嘱”中,列宁明确指出:斯大林有问题,不能让斯大林掌大权。
2宣扬“共产主义形态说”,把“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”定义为一种社会主义之后更高级的社会形态。说白了,就是斯大林要苏联人民“先不要着急分配,真正好的还在后面呢”。财富总是有限的,但人的欲望是无穷的,人各有心,人心各异。怎么按每个人的需求分配?这等于在教育别人,用石头子土火药当迫击炮弹打多了,迫击炮就能变成超级牛皮火炮,超级牛皮火炮不用炮弹,不用操作,超级自动化,能自动把敌人全打光。
在《德意志意识形态》中,马克斯对共产主义做出了定义:“共产主义对我们说来不是应当确立的状况,不是现实应当与之相适应的理想。我们称为共产主义的是那种消灭现存状况的现实的运动。这个运动的条件是由现有的前提产生的。”在《共产党宣言》中有这样一句话:“共产主义并不剥夺任何人占有社会产品的权利,他只剥夺利用这种占有去奴役他人劳动的权利。”斯大林宣扬的“共产主义形态说”,正是马克思曾严正批判的“空想共产主义学说”。
马克思说的“共产主义”,就是“推翻人剥削人,人压迫人的社会制度”。这是一个战斗过程,而不是战斗最终目标。“按需分配”是“人民解放战争时期军事配给制”,是一种作战方法。马克思的理想,洋名字是“英特纳雄奈尔”,就是全地球的社会主义。所以马克思的“共产主义理想”,是“通过推翻人剥削人,人压迫人的社会制度,在全地球建立社会主义,实现全球人类解放”。马克思指出:社会主义就是“自由人的联合体”,在这种社会中“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自由发展的前提”。
正是因为社会主义是一个人自由发展的社会,具有“不断发展”的特点,所以其具体内容谁都说不清。“社会主义谁都说不清。”正说明社会主义的强大生命力与绝对优越性。正所谓:“道可道,非常道。名可名,非常名。”但“计划经济与高度民主是社会主义具体内容的两大前提”,这是明确的。连前提都没有,还有个屁内容。
苏联变修,不是从赫鲁晓夫开始的。苏联变修是从斯大林开始的。我举一个例子:斯大林晚期,苏联内务部歌舞团上百个能歌善舞的美女,有义务随时给当时的克格勃头头贝利亚提供性服务,抗拒者轻者被流放,重者被枪毙。内务部工作人员,无论职位高低,都是人格平等的同志,怎么能当作奴隶呢?我们可以比较一下另一类情况:俄国女沙皇,彼得大帝的女儿伊莉莎白,一生有三百多个情人。伊莉莎白美丽又聪明、活泼又伶俐,很多可爱男人都喜爱她。翩翩君子,淑女好求;淑女好色,取之有道。两厢情愿,就自由恋爱。俄罗斯豪放女伊利莎白颇有我大唐之风。伊莉莎白情人多,符合人民解放“自由恋爱”原则,伊莉莎白无罪。贝利亚抓人做奴隶,违反人民解放“人身自由”原则,贝利亚有罪。
同志们要清醒地认识到:苏修不代表社会主义,苏修美帝都是反动派。修正主义在苏联东欧的垮台,是反动派的垮台,是苏东人民的解放,是马列主义的胜利。假如不是因为美帝,在苏东转型时趁虚而入,苏东能回归社会主义道路,苏东人民现在应该生活得比美国人民还好。
毛主席在建国之后,也面临“高度民主”问题。但毛主席没法用波恩斯坦与斯大林的方法,因为:
1 波恩斯坦鼓吹的那种社会,不是社会主义。不是社会主义就不是。自己瞎吹也没用。
2 “共产主义形态说”本来就不符合马列主义。用生物技术扼杀掉人的自主意识,能建立起“共产主义社会形态”。但那样人类就退化成蚂蚁。蚂蚁一亿年来几乎没有发展。连“个人”都没有了,还有什么“个人的自由发展”?马克斯那种狂野奔放的思想家,反对扼杀自主意识。毛主席的思想更狂野奔放,更无法忍受对自主意识的扼杀。
3 “大清洗”滥杀无辜,不符合毛主席的天性。毛主席特别善良。毛主席严格规定“不杀俘虏”。对俘虏的日本战犯、俘虏的国民党大官小官都不许杀。不滥杀无辜,可以理解。怎么连该杀的人,也都不杀?就说“俘虏的国民党大官小官”吧。蒋介石叛变革命后,国民党右派对自己的北伐战友,只要是共产党员、共青团员,不问青红皂白,全都屠杀。黄浦军校中那时最有正气才华的同学们,几乎被“校长”杀绝了。红军成立后,国民党右派利用“工贼、叛徒、特务”康泽组织“别动队”杀红军家属,杀无辜群众。红军长征以后,“别动队”继续在苏区杀人,又杀了一百多万平民,中央苏区人口为此减少了三分之一。毛主席的妻子、弟弟、堂妹、侄子都是被国民党右派杀害的。列宁、托洛茨基的家人没有被沙俄、白匪杀害的,但十月革命时,苏联红军杀俘虏杀了好多。沙皇本来已经被革过命了,十月革命不是革沙皇的命,沙皇当时已经是“前前朝”的皇上了。结果,沙皇全家都被苏联红军抓起来毙了。我后来读了俄国历史,我个人觉得末代沙皇挺可怜的,末代沙皇为人不坏,不应该杀的。以人道主义为指导的“纽仑堡审判”,对纳粹大官,远远没有毛主席对国民党大官小官那么宽大。说实话,当时很多指战员心里不能认同毛主席的宽大政策,但同志们服毛主席,毛主席下了命令,认不认同都服从。
毛主席曾教导李纳认真读《圣经》,同志们有没有学习《圣经》?当年很多地球人不理解基督耶酥,侮辱,摧残基督耶酥,可是基督耶酥还是爱地球人,一心为地球人赎罪。这种非凡的人,其天性与一般人不一样。我这不是迷信。“人与人天分一样”才是迷信。“人与人天分一样”既不符合历史,也不符合科学。小松鼠也很可爱,但用小松鼠培养不出老虎。毛主席对与自己有血债的敌人,俘虏后都不杀,能忍心害自己的老战友、老部下吗?
学习《圣经》,有助于进一步理解国际歌的歌词:“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”。老天爷把自己的儿子派来了,为地球人赎罪,已经够仗义了。我们自己也得知道个好歹,努力解放自救。要是正赶上老天爷在火头上,看到我们这么不争气,说不定就把我们全都给宰了。解放自救才能得救,所以“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”。
毛主席为解决“高度民主”问题,最初是进行一个尝试:“改造基本人性”。在理论上与榜样上都有相应具体措施:
1 “毫不利己,专门利人”
孔子讲的“仁者爱人,益者益也”,并不排斥爱自己,对自己有利,因为自己也是人。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,而不谋取任何私利”是党的工作宗旨,不是对党员个人的要求。共产党员也是人,共产党员不是苦行僧。军事斗争中的利人,是利战友,不是利敌人,否则投降算了。对仍持“毫不利己,专门利人”道德观的人,我们不用多争论,只需请他们回答:假如“毫不利己,专门利人”才符合道德,人民不利压迫者的解放自救,是否正义?
毛主席本想树立新道德,假如成功,所有人,特别是领导干部们,就都能够自觉公正分配,也就不会存在分配难题。但结果是:
(1)一些人自认为可以“毫不利己,专门利人”,已经“纯洁高尚”了。尽管其实他们做不到,但他们由此产生一种畸形的道德优越感,把“客观清醒”视为“反动落后”。
(2)一些人按“毫不利己,专门利人”来要求别人,但不真正要求自己。
2“学习雷峰好榜样”。
雷峰这个人,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。作为军人,业余时间不学习文化,不钻研技术,不好好休整,跑到街上搬砖头。为送大嫂回家,无视军事纪律。能算好榜样吗?顺手帮人一个忙,没错,整天刻意找所谓的好事去做,不是怪癖嗜好,就是别有用心。以前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以杨靖宇、狼牙山五壮士、董存瑞、黄继光等战斗英雄为榜样的。每个军,每个师,甚至一些团,一些连,还有自己以前的战斗英雄做榜样。假如搬砖头、送大嫂回家、无视军事纪律是好榜样,那么忠于职守、勤学苦练、杀敌如麻、勇冠三军是什么?
毛主席本想树立个“毫不利己,专门利人”的榜样,结果一些人变得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。
“改变基本人性”的尝试,导致不少人患上“左派幼稚病”。在战争年代,王明、博古、李德由于迷信斯大林,染上了“左派幼稚病”,把不同意见的同志都视为仇敌,甚至把很多老老实实,没狂热支持他们的同志也视为仇敌,杀害了很多好同志。他们带兵逃跑的时候还摆谱,指挥笨拙,行动迟缓,白白牺牲了很多好同志。正是毛主席在关键时刻纠正了“左派幼稚病”,挽救了红军,挽救了党,挽救了中国革命。毛主席何尝不知道“左派幼稚病”的危害,但毛主席没想到“改变基本人性”的尝试,也会导致“左派幼稚病”。
毛主席做这个尝试是真诚的。
1 这与毛主席现实处境有关。
在十月革命时,斯大林还只是领导层中的二流角色,而毛主席在新中国建立之前,就已经当了十多年最高头头。在十多年的时间里,毛主席的个人利益与人民的利益紧紧联系在一起。毛主席不缺个人利益。毛主席不缺威信,不缺爱,不缺衣食住行烟酒茶,不缺辣椒,也不缺女人。一般情况下,议论别人私生活是不道德的,但多年来,一些人领取外国特务机关的经费,专门污蔑毛主席私生活,此事涉及中华民族生死存亡,我就挑明讲一下“毛主席的私生活问题”。
毛主席本来就是个挺有魅力的男人。人品好,性格好,有文化,讲礼貌,英俊魁梧,还读得懂《红楼梦》。这样的男人本来就招女人爱。当年毛主席与子珍同志成立家庭,是子珍同志看上毛主席这个男人,请人说媒的。子珍同志什么都好,就是脾气大了点,还练过拳脚武功,与毛主席闹矛盾,经常与毛主席切磋拳脚。毛主席练的武功不是拳脚武功,在子珍同志那种攻击下,处处被动,多次挂彩。很多女同志劝过子珍同志,但人的脾气很难改的。从井岗山开始,子珍同志打毛主席,毛主席领导红军打白军,一直那么打来打去打到延安。毛主席与子珍同志,他们是很有感情的,但是那样的家庭关系,影响毛主席工作。毛主席的工作责任重大。别的不说,红军数万指战员的性命,要由毛主席的工作成果决定。毛主席为了工作,只好忍痛分手。后来毛主席有那么大的功绩、那么高的威望,就更招女人爱了。很多女人,包括美国女记者、法国女记者都疯狂地爱他。现在有个新名词叫“追星现象”。毛主席光芒照四方,比星星们强得多。不止一位女同志曾坦率地表示:毛主席是一位令自己心动的“男人”。毛主席自己提倡了几十年恋爱自由,没法下命令:“不许追求毛主席”。毛主席为了逃避狂热的追求者,在全国打游击,跑来跑去。后来发展到什么情况呢?我举一例:1967年,武汉数十万追求者为了见毛主席一面,疯狂地冲向毛主席下榻的东胡宾馆。警卫部队拦不住,只好紧急通知毛主席“快撤!”。毛主席当时打着赤脚,从后门逃跑,一直跑到上海躲起来。毛主席个人是伟大统帅,但落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,也得认栽。防来防去,跑来跑去,还是多次被女娃娃擒获。
毛主席通过自己的感受,误认为全国人民都可以成为毛主席。
2 这与毛主席的天分有关。
毛主席在思想建设问题中,有时极深刻,有时又晕头转向。毛主席曾认认真真写过一篇文章叫《反对党八股》,本来是好意,想帮同志们解放思想。其中一个重要内容是反对“甲乙丙丁,一二三四”这种行文方式。毛主席为了把问题讲得有条理,《反对党八股》本身就是按“甲乙丙丁,一二三四”这种行文方式写的。毛主席当时自己丝毫没意识到其中的矛盾,要干部们学习,闹了个笑话。毛主席自己的思想天分太高了,毛主席就象跑到原始部落的现代科学家,急于教导原始人。这种科学家常常会急得晕头转向。
目前看来,“毫不利己,专门利人”不是真理。对人性的理论研究,还是马克思深刻,马克思指出:“没有抽象人性,只有具体人性”。“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”。抽象人性就是“所有人性的客观规律”。科学无禁区,为什么科学也无法研究“所有人性的客观规律”?
因为任何科学理论都是一套“概念体系”。具体说来:任何概念体系都不能推导出其自身的前提,同时,任何概念体系其前提及其本身,都是人心的产物。人性到了高级层次,起作用的就是“心”,而不是“身”。任何概念体系,都只是人心的一部分,所以,用任何概念体系去研究人心,都是用局部代替整体。人心失之毫厘,而谬之千里。精神创造思想,思想指导具体认识与具体工作。人的思想、精神,归根结底,不可用语言描述,语言只是一种引导。我们都能感悟到“一加一等于二”,“抽象的一”这个概念,用语言怎么描述?在这个层次,归根结底要靠感悟。感悟是什么呢?说不清楚,只能我们自己去感悟了。
我们可以研究“具体人的人性的具体某一方面”,即具体的人性。我们看具体人的人性中利己与利他方面:
我们先想一想,“毫不利己,专门利人”是不是毫无道理呢?假如“人只是自私自利的”,那些为了救自己的孩子而奋不顾身的母亲们、那些为了给朋友报仇而誓死战斗的汉子们、那些为了中国人民不被残害不被压迫而献身的烈士们,这些具体人的具体行为都怎么解释?我知道,资本主义学者们对此会绕来绕去,最后能证明:那些都是由于“人只是自私自利的”。我头脑简单,一那样绕来绕去,我就头晕。
我所认同的是:绝大多数活生生的人,都有利己心与利他心。当利己心被客观情况激发时,就利己。例如,我肚子饿了。我就要找东西吃。随便别人怎么说我自私自利,反正我饿了就是要吃东西。当利他心被客观情况激发时,就利他。例如,我看到有一些人欺负另一些人。一般欺负几下,就算了。我这个人很胆小,又没什么能力,尽量不惹事。即使一般欺负到我几下,也算了。欺负人的人也是人,人无完人嘛。要是欺负人的人总是欺负,被欺负的人快活不下去了,那我就认为自己应该做点事情了。我能做什么呢?我不会说服人,别人一不高兴,我就吓得不敢说话;我没法吓唬人,我这个样子,别人一看就知道我很弱;我没钱赠送欺负人的人,请他们不欺负人,送报纸的都是穷人;我也不会念个什么诀,让欺负人的人自愿停止;而且我最怕打架,今天你打人,明天别人又打回你,冤冤相报何时了?别人打我们,我们就跑嘛,架什么架呀?冤冤相报很不文明嘛。哎!我实在没办法,只能做一点那种我习惯的“朴素的、唯物主义的事情”。这就是“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”。
在人性理论上,毛主席弄错了,但在立身行事与对具体问题的教导中,毛主席一直坚持、捍卫、鼓励人性解放。言教不如身教。毛主席在人性问题上,归根结底没弄错。毛主席教警卫战士们写情书,帮战士们修改情书;毛主席看到有工农群众去酒店吃饭,就高兴;毛主席特别指示小娃娃们可以在中南海玩游戏……。可是毛主席的心情还是越来越沉重,因为毛主席发现,许多领导干部背叛了人民解放。
中国共产革命队伍来自五湖四海,每个人的最初动机不完全一样。在二十二年的武装斗争中,革命队伍总体的思想境界不断提高,但到建国时,还是不够理想。有些同志提高了,有些同志没什么改变,还有些同志堕落了。建国时,粗分起来有四类同志。
(1)第一类同志坚持人民解放。
(2)第二类同志认为“人民已经解放了,大家一起快乐就行了”。这类同志对人民解放事业认识不足,但没危害,例如,经常大碗喝茅台,大块吃烤肉,经常与漂亮女娃娃们在床上玩。他们的享乐是凭自己的贡献获得的待遇,并没有违反党纪国法,没有欺负别人。这类同志常常很讲义气,虽然对当时的情况缺乏深刻的认识,但发现有欺负人的个别情况,常仗义挺身。
(3)第三类同志糊涂勤快、没有主见。这类同志经常夹在其它三派中为难。其中一些被欺负别人的人利用。
(4)第四类同志认为“我们也来尝尝当官欺负人的滋味”。这同志对人民解放事业危害很大。例如,搞出身歧视,把“黑五类”的小娃娃们都打成“黑五类”,小娃娃们有什么好黑的?又如,借反右政策来反左,把提合理工作建议,有损官僚特权的左派干部群众,打成“右派”。甚至有县委书记给某原子弹基地调拨粮食时,故意使用严重霉烂粮食,致使原子弹研发人员因食物不足,大量发生水肿。连县官这种小官僚,都这么胆大妄为、敢跨四个级别,以下犯上,欺负军事重点建设单位,当时其它情况可想而知。向政府高级领导反应,遇到第四类政府高级领导,他们就装聋做哑,摆官僚臭架子。
人民解放要打倒“一切剥削压迫”,而不是“打倒别人剥削压迫,自己搞剥削压迫”。前两类同志与第四类同志,解放前就闹过矛盾。我们看看《论共产党员的修养》,其内容公开鼓吹奴性,哪里是“共产党员”的修养。一九三九年开展学习《论共产党员的修养》时,领兵的指挥员们几乎都反感。部队有上下级分工,分工靠的是革命贡献与真本事,不是靠培养别人的奴性。部队是要打仗杀人的,人有了奴性,就变得头脑僵化、精神萎靡,战场上就被人杀。当时部队有很多关于《论共产党员的修养》的笑话。例如,鬼子进村了,遇到刘同志带的兵,鬼子拿出《论共产党员的修养》对刘同志带的兵说:“我良民证的有。你的,良民的,把枪给我的。”刘同志带的兵就交枪了,然后被鬼子给宰了。刘同志后来自己也知道这些笑话,很不高兴,他不高兴能怎么样?他有本事带兵打仗吗?
后两类同志打仗大都不行,但总的来说,解放前也有很大贡献。我之所以还把他们称为“同志”,就是因为他们曾经的贡献。他们最擅长的是具体经济工作与党务行政工作。建国后的具体经济工作与行政工作,主要由他们来负责。一起把江山打下来,第四类同志解放后的工作表现越来越象反动官僚,他们还在不断腐蚀、拉拢、毒害其他同志。新中国成立后,“宣扬奴性、压制人性、摧残理性、扼杀人民性、愚民教育、烦琐考试”等等等等,都是那些人搞的。搞得乌烟瘴气,风气越来越象国民党反动派统治的旧中国。新中国来得容易吗?那是鲜血换来的。
第一类同志,为此越来越伤心,感觉那样下去对不起中国人民,对不起牺牲了的同志们。毛主席是最坚定的第一类同志。毛主席已经把自己的一生,都献给了人民解放事业,人民的苦难,就是毛主席的苦难。牺牲了的同志中,有毛主席的亲人,其中有,杨开慧同志。作为一位有血有肉、有情有义的大英雄,毛主席当时的心情怎么能好?让我们看看《文史春秋》中,史学家对一九五八年毛主席看《白蛇传》时情况的记载:
……
演出开始了。毛泽东很快就入戏了。一支烟没吸完,便拧熄了,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演员,却再也不曾抽烟。他就那么地睁大眼睛看着,脸上的表情在不断地变化,时而热情洋溢,时而情思悠悠,唱得好的地方,他就鼓掌。
毛泽东完全进入了那个古老感人的神话故事中。台上,许仙和白娘子开始了痛苦的生死离别后,毛泽东的鼻翼开始翕动,泪水在眼圈里悄悄累积凝聚,变成了大颗大颗的泪珠,转啊转,终于扑簌簌顺脸颊滚落,砸在胸襟上。毛泽东越来越激动,泪水已经是一道一道地往下淌。他鼻子堵塞了,呼吸受阻,嘶嘶有声。附近的市委领导目光朝他这边稍触即逝。李银桥觉得有责任维护主席的“领袖风度”,便轻轻地咳了一下,不想咳声没唤醒毛泽东,却招来几道目光。毛泽东终于忘乎所以地哭出了声,那是一种颤抖的抽泣声,并且毫无顾忌地擦眼泪,擤鼻涕。李银桥只盼戏快些演完。就在法海将白娘子收钵镇压在雷峰塔下的一刻,惊人之举发生了!毛泽东突然愤怒地拍案而起,他的手拍在沙发扶手上,一下子立起身:“不革命行吗?不造反行吗?”
休息二十分钟。
.
- 我 顶
-
- !觉得精彩就顶一下,顶的多了,文章将出现在更重要的位置上。








